酒精並不是忘卻情傷的最好方式但時間就是
你整晚沒睡腦海中反覆的思考著那些你還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你關閉了耳朵選擇聽取你要的對話內容只因為這一切事發突然
你幾近歇斯底里的崩潰在我的眼中看起來是那麼熟悉卻又自然
你不斷重申你有多麼不願意放棄但是我聽得出來你只是不甘願
酒精並不是忘卻情傷的最好方式但時間就是
你整晚沒睡腦海中反覆的思考著那些你還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你關閉了耳朵選擇聽取你要的對話內容只因為這一切事發突然
你幾近歇斯底里的崩潰在我的眼中看起來是那麼熟悉卻又自然
你不斷重申你有多麼不願意放棄但是我聽得出來你只是不甘願

不刻意計算時間的流逝在不經意間轉瞬已是第三個年頭了
重新踏上我們相識的這片土地有些許陌生也有幾分熟稔
踏進熟絡的店家迎面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感覺全都回來了
熟練的點了幾道佳餚準備讓同行沒有嚐過這些味道的朋友們大快朵頤一番
美食當前豈能少了美酒相伴,有了美酒又怎能放過高歌幾曲的興致
以為已經石沉大海的回憶又不經意的被挑起
駛過相同的路段,開著相同的車,聽著相同的電台,坐著不同的副駕
在那熟悉的路段我刻意保持沉默,眼神始終直視著前方而心思卻不斷飄移
想傳通簡單的關心簡訊,想邀你吃一頓簡單的晚餐,想跟你尋常的聊天
這一些想要的極簡慾望因為自己不簡單的顧慮變得繁複而被我暫時擱置
昨夜輾轉反側,心緒雜亂連窗外的雨聲都來摻一腳,不爭氣的又想起了你
連續吞吐了幾團輕煙卻加重了心中的想念,視線直瞪著LCD散發出的青光
言猶在耳每每回想卻是那麼椎心刺骨,愛沒有對錯只有適不適合而我們…
再見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宣判出局,徘徊在場外的掙扎始終無法輕易的忘懷
是什麼樣的決心讓你決定轉身離開連最後一面都不願讓我仔細端詳
沁涼的風微微吹起,心情被漫佈的烏雲重重的壟罩著
倏忽間點點的冰涼往身上擊打,擊打出不規則的水漬瞬間佈滿了全身。
你帶傘了嗎 ? 你淋濕了嗎 ? 你是否也跟我一樣躲在屋簷下等雨停 ?
雨下著,我等著,心裡一連串的問號讓想念的寂寞油然而生,do you miss me,too ?
傳出去的簡訊隨著時間的累積靜靜的,沉沉的,沒有了回音,不禁開始懷疑承諾的有限期限是否已失效了 ?
悄悄的我關上了敞開的房門,靜靜的讓自己獨處在密閉的私人空間,心裡不斷盤問著自己你還能繼續嗎 ?
再一次讓情緒凌駕於我,蟄伏在心中那叛逆的因子昨日傾巢盡出欲罷不能,我大聲的咆哮引來路人淡漠的眼神,不堪卻又無法自己。
期許自我讓成熟的態度逐漸取代任性以及不安定只是這次我崩潰的只想大哭,只想任性的讓自己徹底的宣洩。
曾經我幻想擁抱幻想幸福,但是當我有機會獲得這一些的時後卻發現這一些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果然沒有不勞而獲的好康會在你的生命中出現。
付出了我以為的付出,給出了我以為的快樂,製造了我以為的想像....受傷了才真的被痛醒了,痛的真實痛的殘酷。
你走了,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
我沒有驚慌只是可惜讓你就這樣悄悄的離開了
沒能見你最後一面一直是我心裡很大的遺憾不過我希望你能原諒我的自私
接觸這一個行業對我來說是新鮮有趣的而我也萬萬沒有想到不是我師父的你卻能跟我這麼投緣,你說要教我燙髮的疊磚技巧只可惜我永遠學不到了…
這陣子我看出大家的慌亂但是無法伸出援手讓我莫可奈何
如果情緒只是一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玩物那麼你就盡情的宣洩吧
如果任性只是一種你用來保護自己的保護色那麼你就堅強的偽裝吧
如果信任只是一種無所謂無須經營的態度那麼你就選擇恣意破壞吧
朋友容忍你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
朋友放縱你也不是一件很驚奇的事情
銳利而專注的搜尋,騎樓下來往的人群眼神不時交會著。
尾隨在後的低語越顯我心中慾望的難耐。
碰的一聲隔絕了外界也阻斷了內心的道德啃蝕。
熟練的褪去一切的武裝像蟲兒般的蠕動交纏。
急欲被滿足的慾望佔滿了思緒,無法思考終至昏沉如著迷般的沉醉。
接受自己的兒子,竟成為她人生最艱難的挑戰
在眾人眼中幸福美滿的家庭,巴比是最受寵愛的兒子,他擁有著全家人的愛與期待,但這一切在他向家人坦承自己是同性戀後就改變了。
巴比的母親瑪麗葛瑞斯是虔誠的教徒,她認為巴比只是生病,同性戀是可以被治好的;她也深信同性戀是絕不被容許的。
於是透過各種管道,想盡辦法要治好巴比的「病」。身陷在教會、家庭及同儕壓力下的巴比,最後選擇了用死亡作為對母親的抗議,結束生命作為最後的妥協。
而當巴比死後,他的母親才終於了解巴比當初想傳達給她的心情,懊悔與淚水也喚不回逝去的生命。